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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5人共5篇、首)

2019-10-14 11:42|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196| 评论: 0|原作者: 苏明强 陈顺梅 孔峰 黄明仲 肖凌霄

摘要: 苏明强:​“吃瓜群众” 朋友相约周末一起到马铃吃瓜。马铃没少去,但多是为公事,匆匆而来,急急而返。没曾想这下倒是真真正正坐实,当了一回“吃瓜群众”。 在花溪,提到西瓜,马铃西瓜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 ...

苏明强:“吃瓜群众

 

朋友相约周末一起到马铃吃瓜。马铃没少去,但多是为公事,匆匆而来,急急而返。没曾想这下倒是真真正正坐实,当了一回“吃瓜群众”。

在花溪,提到西瓜,马铃西瓜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就像到了青岩一定要吃猪脚,到了燕楼一定要食辣子鸡,到黔陶自然不能忘记品尝野生菌一样。挑剔的贵阳人,长住此间的“贵漂”们,以及来自他处的游客,无一例外地被马铃西瓜的名气吸引,每逢夏天,必然是要马铃品尝西瓜。

过去的马铃是贫穷与落后的代名词,而今却变了大样。随着乡村旅游环线的打通,“溪南十锦”成为一张愈加靓丽的名片。乡村旅游黄金线上的青岩、黔陶、高坡、马铃、燕楼等乡镇的农家乐,也随之兴旺起来,节假日的时候,在乡间的柏油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游客,好不热闹。

马铃西瓜于1974年开始引进试种,由时任的青岩公社供销社主任谭玉英自安徽引进技术和种子在青岩种植,并请专业技术人员指导。原本青岩公社与马铃公社风马牛不相及,但考虑到能帮助农民增收,就不分地域了。

马铃公社派员到青岩学习种瓜,谭玉英到马铃公社的革约传授技术,派来自安徽的专业人员予以指导,并按照青岩的政策负责收购西瓜,解决了农民的后顾之忧。历经40多年的发展,马铃西瓜名声渐响,形成品牌,辐射周边地区,有了农文旅一体发展的气势。每年,马铃还举办吃瓜节呢。

我和马铃乡既有业务上的往来,也是我们单位的扶贫点。每次下乡走访帮扶对象,我感受到脱贫攻坚带来的巨大变化,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带来的优势日渐形成。这里,春有漫山遍野的桃花李花,夏有甘甜可口的西瓜,秋有翻滚的金黄稻浪。

时光流转,看着帮扶对象的日子一点点好起来,我感觉很有成就感。消灭贫困,自纸上的誓言落地为生动的实践,这其中印证了共产党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情怀。

 “组组通”公路完善以来,农村继续实施“三清一改”、污水、垃圾收集处理设施的细化完善,打通乡父老乡亲生活环境的“毛细血管”,助推乡村旅游成为城乡融合联动发展。

吃瓜节上,四处而来的游客在马铃河边游览秀美的田园风光,品尝西瓜的甘甜。看着马铃的改变,我们几个人连吃带拿买上一后备厢的西瓜。我和同事笑谈,我们已然成了“吃瓜群众”了,这样的“瓜”,希望一直吃下去。

 

陈顺梅:马家梁子的山茶花

 

马家梁子,是坐落在快三盘州境内的一座大山,山的这边是快三,山的那边是云南,一山之隔,却是各说各的方言。

小时候,听说梁子上风景优美,特别是一到冬天,满山遍野竟开满了美艳动人的山茶花。我一直想爬到山上一睹茶花的风采,无奈山高路陡,那些年一直都没有实现愿望。

10年前,我那年仅18岁,居住在大城市娇生惯养的侄女小娥不顾她妈的反对,要和一个叫大兵的穷小子结婚到马家梁子安家落户,这让我有了去看花的机会。

送亲那天,天气彻骨的寒冷,天上飞着毛毛细雨。二姐不放心她的宝贝女儿,硬是加入了送亲的队伍。花车到达一座云雾缭绕的大山脚下,便不敢再前行,前面就是险峻崎岖的羊肠山路,披霞戴凤的小娥只好和我们一样换乘两轮摩托前行。路面湿滑,再加上坡度太大,摩托车飘忽不定。骑车带人的小伙子们为了让我们坐得更安全一点,边骑边用双脚时不时地支撑着路旁的地埂前行。狭窄的山路旁边没有任何防护栏,每转一个弯,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的地方路面泥土松软,车过之后道路边的泥沙便“哗哗”滑下,随着一些石块不停的滑落,我们的心也随之滚落到谷底。那是我迄今为止所经过的一条心惊胆战的道路,每每想起便心生恐惧。

送亲的路上,进入视野的一些低矮的瓦房和干瘪的小平房零星散落在土丘上、沟壑里。阴霾而沉寂的残垣断壁,时不时从冬日萧瑟的枝叶间露出呆滞的面孔,散发出阵阵沧桑和贫瘠的气息。大山间,除了不成片的树木便是荒草,没有栽种庄稼的任何痕迹。几个背着行李穿着校服的半大孩子背着行李,拎着脸盆之类的东西迎着我们下山,迎亲的一个女子怜惜地说:“造孽哦,山上不通车,这些娃娃读书来去都得走路!”

前行中,我们超过了一列马队。一行人牵着马、背着大筐艰难地沿着山路行走,筐里多半装的是大米、油盐酱醋、肥皂之类的生活物资。背筐牵马的人有的着穿着破旧的棉袄,有的好几件单衣裹在一起御寒。脚下的鞋子由于被稀泥包裹,根本就看不出好坏和颜色。他们笑盈盈地看着我们,黝黑的脸上闪着一种在艰苦环境下依然对生活充满希望和热忱的神色。其中一个男子夹杂着云贵口音不停地叮嘱:“危险得很咯,慢点,慢点……”我回头寻找着二姐,只间一辆摩托车后面颠簸着一张阴沉的脸。二姐反对这门婚事,到现在她依然褪不下内心的不满。那又能怎样?她的女儿自己愿意啊!

经过一个多小时提心吊胆的骑行,送亲的大部分人马终于到了小娥家。一座灰暗矮小的瓦房和一群热情朴实的乡亲迎接我们,几个小脸红扑扑、穿着单薄衣衫的小女孩围着小娥,其中一个小女孩不知从哪里摘来一朵山茶花:“漂亮的新娘子,送给你!”一双红通通的小手握着花枝径直递到小娥面前。那粉红色的花瓣带着点点寒露,在几片绿叶的衬托下精神抖擞地绽放着,一副顽强自信的样子。小娥伸出白嫩的双手接过花朵,白里透红的脸颊在山茶花的映衬下愈加娇嫩动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么美的山茶花。旁边一位长者目光忧郁地注视着小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来这里安家,给会在得长久哦?”小娥楞了一下:“在得长久,在得长久嘞!”随后她微微一笑,挽着新郎大踏步地向着那所寒酸的小瓦房走去。

 “小娥的苦日子开始了!”二姐满脸忧伤地说,随手狠狠地扯了一把生长在旁边的一株茶花树。没想到茶花树根较深,二姐使出好大的力气,也没能将茶树连根拔起。抬头的瞬间,我看见不远处是或独立或成片的山茶花的艳丽身影。

小娥结婚后,二姐时常提醒小娥,要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就喊大兵一起回娘家吧。但二姐的每一次提醒,换来的都是小娥如出一辙的回答:“放心吧,我们好手好脚的,不会一辈子穷下去的。”

10年过去了,去年冬天,二姐从老家过来要我陪她去看小娥。山还是那座山,山的周围依然云雾缭绕,只是那条崎岖险峻的羊肠小路,早已沉淀在大山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之”字型的围着绿色护栏的公路,彩带般飘在山间。我们刚到山脚,一辆崭新的北京现代飞驰而来,稳稳地停在我们旁边,大兵满脸笑容从车上下来,朝着我们大声喊道:“妈,五姨,我来接你们……家里忙得很,小娥在家照顾客人。”

北京现代“唰唰”地在宽大的环山路上疾驰,一排排新栽种的景观树,将“之”字型道路勾勒成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线。大路旁,树林间,一栋栋白墙红瓦的小洋楼掩映其中。前方一辆“唱着”儿歌的校车停放在路旁,一群穿戴整齐的学生从车上下来,奔向各自的家。

大兵介绍,前些年,为了增加村民的收入,地方政府首先修通了到达山顶的水泥路。然后,利用当地山茶花和水资源丰富的优势,打造出了一个集娱乐观光为一体的旅游景点,帮助村里的部分群众解决了就业。在这同时,政府还帮助贫困家庭申请了无偿抵押贷款,修建了养鸡场、养猪场,出资为老百姓购买板栗、刺梨、葡萄等果树苗,并安排农业技术员到田间地头指导种植。在这期间,大兵和小娥也利用这个机会申请贷款,修建了鱼塘,开起了农家乐。很快,他们摘掉了贫困的“帽子”,去年还盖了大房子,贷款买了轿车。听着大兵的介绍,二姐的笑容如一朵绽放的山茶花,喜悦渐渐漾上眉梢。

不知不觉的谈笑中,我们已经接近山顶,一座漂亮的两层别墅型洋楼,从半圆形的红墙内伸出腰来。走进庭院,院中的大鱼塘如一块碧绿的宝石,旁边垂钓、吃饭的客人谈笑风生。一排一人多高的山茶花,在冬日的暖阳下正开得热闹。一个约30岁的美丽少妇,站在白玉兰杆旁整理着花盆,她微胖壮实的身躯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花影里,像极了马家梁子上开得红艳艳的山茶花,似乎就是我10年前初见的那一朵。二姐泪眼婆娑的凝视着,突然她大声呼唤:“小娥……”然后泪水“簌簌”而落。

 

 

孔峰:外公的心愿

 

外公一生中有3大愿望,均与通村公路有关,生前实现了两个愿望,第三个愿望是在他去世几年后才实现的,算是“遗愿”了。

外公居住在莽莽的大山深处,在连“地无三里平”都不如的山村里,很难找到一块能达到“一里平”标准的平地,是典型的喀斯特山区。乡亲们世世代代以种地为生,多数是坡地,即便是从山脚层层重叠到山腰的窄窄梯田,也是“靠天吃饭”。外公从懂事起,就盼望着有一条像样的路从山外通到村子。

外公师范毕业后,被分配到老家所在的区中学任教。1961年,他积极响应国家“干部转业回乡务农”的政策,离开他已经站了6年之久的讲台。再说当时每月只有18元的微薄工资,也很难养活家里5个嗷嗷待哺的子女和年迈的双亲。在外面见过世面且又有文化的他默默回乡务农,整日面对抬头就见山的穷乡僻壤,对通衢大道的向往愈加强烈。

我出生在上世纪70年代。记得我5岁那年4月的一天,在外公家玩了几天后,外公送我回10来公里以外的家。那天我上身穿着红色的灯草绒衣服,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不时采折路边野花野草。当走到山脚下小河边的田坎上时,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抱着我拼命地往前跑,待我明白过来,我已到了100米开外的路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外公的额头上滚落下来:“刚才好险,那头发情的公牛对红色特别敏感和烦躁,要是晚一点,恐怕你这可爱的小外孙要见不到你爸妈了。”

此时此刻,外公心中对通衢大道产生更加强烈的憧憬。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国家投资帮助村里在山脚下的小河上修建了一座桥梁,并发放修路用的必要物资外,饱受交通闭塞之苦的乡亲们用了两年多的时间,硬是一锄一铲地挖了一条五六公里的毛路,与对面大山的县道接通。这条路供人们安全步行没有问题,但要通车运货,标准达不到。很多驾驶员不愿意拉货进村,包括运建筑材料进来,因为运一趟货进村,不是打烂牙箱,就是弄断半轴,那点运费还不够修车钱。

按照布依族习俗,已经解决温饱问题的人家,每年都要到外婆家拜年,本姓家族有多少户就得拜完多少户。除了拜年的主户要送上6个大粽子,其余的人家也要送4个以上,煮熟了的大粽子,每个都有一斤左右。外公家是当地大姓家族,全村5幅之内的同门宗亲就有40多家,要让10岁的我和3个弟弟背着这100多斤重的粽粑去拜年,根本就不现实。爷爷用自家的大黑马驮着100多斤重的粽子,送我们弟兄几个去到外公家,吃一餐饭后,爷爷留下我们,就急忙打马回程了。

进入上世纪90年代,农闲时,外公会外出做些木工活,为乡亲们打制家具,挣点外快,不几年,就成了当地少有的富裕之家。有了余钱,外公就想改善居住条件,于是一栋100多平方米的一楼一底的平房动工了。修房子,就需要建筑材料。修到最后,由于那条路太烂,比预算多花了一万多元的运费。外公看着花光所有积蓄盖好的毛坯房,然后又看着那条破烂不堪的路,心想:哪时才村里才有一条平坦宽敞的大路呢?可能要等这条路修平顺了,才能把房子粉刷和装修了。

1993年,我考上省内的一所大学。听到这个消息,外公一口气步行10多公里的山路来看我。那天下着大雨,外公赶到我家时,尽管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衣服还是湿透了,衣服和裤子还有泥土的印痕,看得出他在路上摔了跤。他慢慢地从上衣的内袋里掏出一个被雨水浸湿了的小包,一层层地打开,拿出那张皱巴巴的50元钞票给我。

1997年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老家的县公路部门工作,对路有了更深的认识。进入新世纪,国家大力投资兴建农村公路,外公所在的山寨也迎来了一批施工队伍和一台台公路施工机械,不到半个月,原来的毛路变成了一条平坦畅通的砂石路,并且还在村子的另一头,修了一条通往另一个方向的公路。

路畅通了,外公所在的小山村也开始热闹起来,一排排平房沿着公路拔地而起。望着此情此景,外公笑逐颜开。

2012年,我已调到州府交通部门工作两年。一天早上,我驾车从刚修通的高速公路到老家的县城岔道下站,驶完一段12米宽的二级公路,然后再行驶几公里的山路,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外公家。外公刚起床,还没洗漱,看到外孙,外公一脸疑虑,他怎么也想不到100多公里的路程,仅用这么短的时间。我告诉外公,从州府到县城已经通了高速公路,在高速公路上可以跑到120码哩!外公此前是听说县里在修建高速公路,但没有想到,高速公路这么快捷。

外公叫我坐到他的身边,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我说,能否呼吁呼吁,让咱们农村也能修出像城里一样的水泥路,小包车也可以直接开到家门口。

几年后,外公家的通村路变成了5米宽的水泥路。可惜,外公看不到了,一生中,老人家就希望村里能有一条大路通往山外的世界。

山村通了水泥路,一排排漂亮的小洋楼拔地而起,部分人家还买了小车。精明的外商看中外公墓地旁的一处地方,投资五六亿元修建了一个世界级的攀岩公园,在悬崖最高处还修建了“中国第一座悬崖上的美术馆”。一到周末或节假日,游人成群结队来观看美景奇观,不同肤色的人们也到此来体验攀岩的乐趣。

现在到舅舅家拜年,已不再像当年那样用马驮运粽子了。在城里开公司的妹妹用保时捷越野车,装着糖食果品,一路轻松,就把父母送到舅舅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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